2013年11月30日 星期六

首回art jam體驗記--在Colt Art的一晚

  今晚,小子和教會一班肢體一起參與art jam活動。

  給小子教過中文的學生也知道,小子最厲害的就是畫火柴人,自初中沒有美術堂後,就沒有再握過畫筆了。腦海想像了一個圖畫,但之前沒想過能在眼前出現,在店東tracy的耐心和用心幫助下,教著小子如何起稿、下筆、調色,遇到困難,則親自出手相助,還日行一善的以親切的笑容讚美小子的畫作,還能求甚麼呢?


  看著畫布上開始有線條,再逐步填上顏色,到最後成型,在右下角寫上名字和日期,看著成品,老土一句:想不到自己也能畫得很不錯啊!滿足感真大,笑容沒止過呢。


  
  畫布上,有利物浦的鳳凰徽號和十字架。前者,象徵的是我支持多年的足球隊,看著她的高低起跌,飽受嘲笑,心意無改;後者,代表是我畢生所信靠的主耶穌。利物浦的隊訓正好道出了神的大愛:你永不會孤身上路(You'll Never Walk Alone)!對啊,神是與我們同在的!二者皆小子所愛,能親手畫出這一幕,實在,真美好。

很喜歡這載物的鳥籠架。          這架上的咖啡杯是給顧客用的,
                   有很多不同的、有趣的款式呢。

  這間art jam畫廊,正應了一句「室雅何須大」。內裡的布置呈現著一種舒服,一種細緻,帶點悠閒,滲透著店主的心意和品味。在這作畫,輕鬆是理所當然的。感累時,配上一杯咖啡或一壼花茶,坐在梳化上,和好友或親切的兩位店主談談笑笑,已夠了。


  來到這個空間,三小時內能完全放下壓力,還能帶走滿足,人也真是應該知足的。

  





  噢,寫了這麼久,還未說這間店的名字,以下的資料,給有興趣一試art jam的朋友了解了解。(店主之一tracy也是基督徒,店名亦是來源自聖經,很有心思的)

店名:Colt Art
地址:香港新界屯門新合里5號美基工業大廈16樓C2室(很近屯門西鐵站的)
電話:Tel 9020 8024/ 6152 1662 (必須先預約)

特別一提,星期一休息呢!

2013年11月16日 星期六

十八般武藝的教師?(一)

  事緣前天參與的活動中,有一位講者說起「老師不易做」。而一位弟兄在上星期旅行過後,贈小子一卷韓愈〈師說〉的木卷作手信,結合起來,正讓小子就著老師這職業有所思考。

感謝好友所贈手信。:)

  在香港,這是一個永恆的話題。小子絕對無意挑起罵戰,去論辯教師和其他行業,哪一行較舒服,俗套地說:每一行也有其困難,不能比較。小子只想盡量按自身親身數年的教學經歷和觀察,客觀地道出教師這行的狀況,特別讓有意入行的朋友思考一下自己是否適合,是否已準備好迎接這項絕對具難度的挑戰。當然,以上這一問,是對有教學熱誠,或對這行業有憧憬的朋友而設的。

  小子以下所言,當然不能包括全部學校,它只能呈現一些方面。不同學校會有不同校情,但不論是重成績的或是重視校風、紀律的,有一些任務,總是繞不開的,雖然側重點會有所調整。正所謂「十隻手指有長短」,你未必每一個角色也能做得圓滿,但最起碼你要達基本要求,除非,你是早準備尸位素餐的。

中學教師的常規任務:

1. 教書匠:無庸置疑的,無論你有怎樣多的角色也好,最能呈現你價值的,必是課堂上的教學,此為根基,正如韓愈〈師說〉中對教師的經典定義:「師者,所以傳道、授業、解惑也。」就著學科上的專業知識,有效地傳給學生。這個「有效」,便是所謂的教學法,還包括你的口才(起碼流利順暢、井然有序,字正腔圓這點則盡力吧,當然,中老師則必有所高要求)和急才(若無,則無以應付學生如羚羊掛角般的問題)。在學科知識上,可能會有人認為縱是中學,課程深極也有限度,教科書上也會有充足指引,教學並不難處理。按小子認知,這想法並不確切。你若要教授初階的知識,最基本要有中階的水平,若想教導事半功倍,有高階水平則更易處理,因為你在學識的累積中,經過消化後會才對知識有透徹的理解,才能盡量用最簡單的方法來講解,或涉及很多有趣而相關的旁枝,皆能有助教學。不妨回想自身的讀書經歷,甚麼教師在課堂上最不受歡迎?其一相信便是只按書本讀授的教師。通常讓學生最感興趣、最深印象,課本以外的知識空間,便需由教師的專業知識或生活經歷來填補了。

2. 收債人:俗稱「收數佬」。學生不定期地要向教師交東西,例如學科的功課,包括工作紙、作業、練習簿、作文等。若你是班主任,任務將會加倍,因為雜項極多,通常數日便有一兩張回條,若是初中的班主任,則須兼及學生的訂飯錢,要定期點算金錢。以上的項目,最討厭的是,一班總有數位學生是常忘帶、或遲交,你很難遇到一班學生是這樣完美,一定下某天交回,全班也真會自動全數交回(可能有同行會回應,我的學生是如此啊!好吧,那麼小子唯有承認,是自己命水不好吧……),那怕你事後有懲罰也好。這些零碎的漏網之魚,便要你在之後的數天持續追殺。一回還好,若是一星期數回,持續十個月,你便會覺得很耗時間,很無謂的了。小子相信,若向教師群票選最懨悶的工作項目,追收功課和雜項應榜上有名。

不能不說,小子常常做這工作......

3. 社工:此處說的不只是屬輔導組的教師,那些定期的個案輔導。每一位教師,按課科而定,每年教的班數由四五班至十多班,能常接觸的學生,由百多人至數百人不等。在和學生建立關係的過程中,你很自然地會關心他們的各個方面。當學生遇到成長的問題時,可能是家庭、朋輩、學業、愛情等,能讓他們敞開心靡道出心聲的,便是他們所信任的老師。在這時候,你可能是按你的經歷和學識去開解,又或是用心的聆聽,來宣導他的負面情緒,你的反應,將直接影響他的成長,稍一不慎,之前建立的信任便會復歸於零。若你是班主任,這方面的擔子會重些,因最少你要專注顧及三四十人的所有問題;若是術科老師,和一些班見面時間較少,則看你自身是否想在此方面下功夫了。

和學生建立關係是第一步,能讓對方不討厭你是第二步,能讓對方信任你是第三步。
請付出時間和誠意吧。

4. 秘書:不同科組,每年也會有數回科務/組務會議,通常每回的會議記錄便會由科組成員輪流負責完成(若是主科十多人的,可能數年一回,若是術科只有數人,可能一兩年一回)。若是主科,有資源請教學助理的話,這年度便可能由他/她負責。這個角色的耗神程度,是按科組主導人對這份文件的格式、字眼要求高低,而及開會的密度成正比的。有些科主任很體貼民情,會在會議前事先整理好會議記錄的報告事項及所需附件,負責同工只需集中在同事的意見及討論事項上,減省了不少的擔子。當然,有些主任甚至會自己完成這份會議記錄,免去下屬這方面的勞心。同行的朋友,若你遇到了,要感恩啊!還有,要幫忙他/她其他擔子,別讓這樣的好上司累倒了。

5. 懲教人員:每一個世代都有不同的潮流,但每一個世代都會有挑戰校規的青少年。追求個性的學生,通常都很會在不同的地方來呈現這特性,務求與眾不同。原本規格的一套校服,一個整齊的學生模樣,也可以變出很多款式(特別是男孩),從頭髮的長度(有否過長,如掩耳、遮眉等)、有否染髮(指微微染啡,不細察、或陽光照射,可能也不覺)、佩戴耳環(別驚訝,男的確有不少;女的通常准戴,但現在不少女生是穿數個耳洞,甚至到耳頂邊的)、頸飾(通常校方准佩戴的,端看學生會否戴些浮誇的)、有否穿底衫、皮帶(指男孩)、裙會否過短、會否穿不合規格的襪子(如男生愛穿船襪,甚至左右腳不同款式的)。作為老師,每天和學生的相處時,通常也要旁及留意這些事項,遇到的勸戒一聲,慣犯的便要跟進。班主任的話,對自班自然要跟緊一些,訓育組的當然就更注意了。若是犯行為上的校規的學生,歸訓育組處理的話,又是不同的說法了。老實說,懂得適時嚴厲對待學生,讓他們了解自己究竟犯了甚麼過錯,過錯有多嚴重,也是老師的必備功夫。這種功夫,哪怕是最溫柔的老師也要裝備,刀可以不出鞘,有需要才出手,但不可以沒有。剛柔並濟,學生才賣賬。

就著常規的任務,暫行文至此。看倌們,下回待續。
若有來自香港以外的地方的朋友,不妨也分享一下,比較一下。:)

2013年11月11日 星期一

重遊舊地,哀我城亡--《詩經.黍離》

《詩經.王風.黍離》
彼黍離離,彼稷之苗。行邁靡靡,中心搖搖。
知我者謂我心憂,不知我者謂我何求。悠悠蒼天,此何人哉?

彼黍離離,彼稷之穗。行邁靡靡,中心如醉。
知我者謂我心憂,不知我者謂我何求。悠悠蒼天,此何人哉?

彼黍離離,彼稷之實。行邁靡靡,中心如噎。
知我者謂我心憂,不知我者謂我何求。悠悠蒼天,此何人哉?

        人生中,總有一些地方,是你傾注下情感,留下只屬你的足跡,刻下你個人的烙印,甚至,成為你心靈上的根。但同樣不能避免的是,世上很多事物並不存在永恆,時間就是最強大、最精確、最無情的機器,從不會停下,進行摧毀的指令。可能是客觀的事物已不復在,所以才有滄海桑田之憾;可能是人歷事而成熟,或認清事情真象後,對人性有更深刻的認知,才見人心不古之嘆。重遊這舊地,或物變,或人變,發自內心的箇中曲折,實不足為外人道,只能套一句老話:百感交集。

  這種情感,古今皆同。讓小子分享一個二千多年前,一位人兄重遊舊地的故事,朋友閱後,看看是否認同小子這說法吧。

  鎬京是西周朝的國都,皇室所居之所,亦是全國的政治中心,繁盛地屹立了近三百年。在周幽王之世,犬戎攻入鎬京。不難想像,一群崇尚力量、文化較低的族群,來到繁華之城,收到能任意搶略的命令,會出現怎樣的結局。轉瞬間,一切如夢泡影,鎬京變成了一片頹垣敗瓦。

不論古今,戰爭只會帶來傷害。


  戰亂時,在上位的周皇室撤離,在下位的文臣武將也跟從逃難。犬戎離開後,一位周大夫重臨鎬京,寫下了流傳千古的〈黍離〉哀歌,道盡己心何傷。小子不知這位大夫是抱著怎樣的想法回到鎬京,或許,在未踏足京城前,他還會心存僥倖,有一分寄盼,昔日的鎬京尚在。但理想是豐滿的,現實是骨感的,他步進城內,往昔的嘈雜人聲已消失,鴉雀飛過也清晰可聞;以前進城,滿目房店,遠北的中心點正以周室之宮為地標,現在一眼而見對北城垣,中間留下的是一大片茂密(「離離」就是形容這狀態)的黍(一種帶黏性的穀物),另一邊則有些剛破土起芽的稷(一種不帶黏性的穀物),輔以無序、散落全城的瓦礫殘木。昔日的居所?沒有了。辦公所?沒有了。相識多年之鄰舍?沒有了。例去的酒家?沒有了。每日仰望之皇室?沒有了。總之,於他心中存在了數十年,建構著他一生,從沒想過會不在的一切,沒有了。這是何等怵目驚心的一幕!

  此情此景,振動著他的內心(「中心搖搖」),形之於外的,便是如老人家般的遲緩地步行(「行邁靡靡」),每行一步,每看一眼,入目之景,也像一個鎚子一回回擊打著他的心。或許,一剎那第一眼的景象震撼太大,他未能回過神來,所以傷感未暴至。但震撼過後,隨之而來的哀傷卻是會不斷湧現、累積的。為何如此說呢?容小子於下文解說。
  
  《詩經》的作品喜用重章疊句,這首〈黍離〉也如是,三章看來相似,箇中內容卻有變化、演進。〈黍離〉第一章是於春季首次重遊,稷剛破土成苗(「彼稷之苗」);次章記再次重遊,時間已入夏吧,稷莖已長,頂端帶粒,已結穗(「彼稷之穗」);尾章已秋天,大夫第三回臨京,稷已結碩果累累,枝莖下墜(「彼稷之實」)。他每多一回重臨鎬京,心便多一分傷痛,由首次的「中心搖搖」,內心感到振動;到次回的「中心如醉」,內心如醉酒般天旋地轉;到第三次的「中心如噎」,內心如乾泣般不斷抽搐,五臟六腑也在拉扯,可謂由內傷發之於外痛。重章疊句正呈現出這種層累的變化。看著深愛的故城消散,傷;然後,看著時間的巨輪繼續運轉,卻只見鎬京繼續沉默地躺下,看不出有任何復甦的勢頭,是傷上加傷……

  重遊舊地,哀我城亡,是他第一重的傷痛,已讓他的心靈如強逼立在高崖絕壁邊緣般,不堪再受任何驚嚇、打擊。在三回重遊的過程中,他遇到一些人,有不相識的,也有相識,可能是鄰舍友,可能是同事,可能曾共患難的好友知己。這一堆人,看到他沉重緩慢的步伐,木然的表情,不相識的,會心想:這人真奇怪,他是在求甚麼嗎(「不知我者謂我何求」)?這並不難理解,都不知你是誰,自然是胡亂的估算,既無足輕重,何足掛齒。但令他經歷第二重傷痛的是,連認識他的人,和他相處過不少日子的好友,並不真正明白他,只知道他有憂傷,但並不知道他在憂傷甚麼(「知我者謂我心憂」)。他以為他們應該明白他、理解他的。但事實總是殘酷的,原來在這世上並沒有人明瞭他,真正的知己並不存在……這狠狠一掌,將他推到懸崖下了……

  滿腔憤懣傷悲,既然沒有能明白,共同分擔,他能做的,便唯有轉向蒼天,將全部的感受傾瀉出來:蒼天啊!是誰人弄至如斯境地?何解?何解?(「悠悠蒼天,此何人哉?」)

  面對苦難,沒有知我懂我的同路人共承擔,是他第二重的傷痛。

  朋友,你能感受到二千多年前這位古人的傷痛嗎?你有過和他相似的感受嗎?老實說,小子有。這期重讀這篇作品,感受尤深。沒有軍隊攻入香港,或許她依然算得上繁盛,建築物依然屹立,人潮依然滿街。硬件好像仍在(其實若詳論的話,看著滿街的金行,不再有千秋、變成太極轉盤的新型公園,小子也不太認同這句……),但精神已漸消散,特別是近年所發生的事,不論香港電視發牌事件、無線電影字幕漸採用簡體字和內地譯名、強推國民教育、政府高官接連不斷的謊言和違法等等等等,小子已越來越感到這香港不再是小子曾生活了廿多年的香港,顛倒是非、指鹿為馬之事已漸次出現,紅色的陰影漸漸覆蓋小子所愛的我城,看著昔日的美好,慢慢步向死亡,比之數年前初讀〈黍離〉,現在更能真切感到當中的情感轉折。

阿根廷藝術家Luciana Rondolini的一套攝影作品,或許很形象地道出小子對現今香港的一些觀感......


  哀哉!悲乎!唯有以小子曾說的兩句話作結:「哀我城陷,悲港法亡。」 

2013年11月3日 星期日

與七絃古琴在TC2 CAFÉ相遇的一晝

先說說事緣,小子是從家麟先生的博客得知這活動的。區先生是有心人,他曾出席這活動的主角鍾兆燊演示、講解古琴,留下很深印象,所以當這回先生在TC2 CAFÉ再設古琴欣賞會時(或者有幫忙聯繫?因為此前區先生有為這CAFÉ做專訪),便於其博客宣傳,讓小子有緣得知、參與,幸運幸運。


古琴示範和講解便是由80後(他自己說的)的兆燊兄負責。整個活動,他共彈奏了六首曲,作為古琴的門外漢,想像力又貧乏的小子,在專注欣賞下,除了感覺到一股文雅和閒適味外,以及注意他雙手彈奏的動作外,就再也體會不出甚麼了。數首秋意之作,如〈平沙落雁〉,小子並不能在腦袋湧現和秋有關的圖畫,真有點牛嚼牡丹之感。

右方的便是講者鍾兆燊。能近距離直面琴者,親睹琴技,實在是難得的機會。

  如此說來,小子白去一趟了?非也。兆燊兄配合古琴的講解帶有頗濃重的書卷氣息,滲透出他習古琴而覽閱群書的修養,這就是所謂的雅了,很對小子的口味。舉一例,他是如斯解構古琴的:古琴由兩塊木組成,上有七條絲造絃線,於古人看來,上板象徵天,下板象徵地,天地合一,雙手在七絃上彈撥,正是在這個世界上遊走,每一首曲,便如一回旅程,所以兆燊兄也前後強調了數次,每一次彈奏,他關注的是有甚麼收穫。他這種解說,帶有一種詩意。讓小子聯想到,一張古琴便是一個獨立的世界,若對一個視藝術如道的人而言,他席前的一張琴,便是他的宇宙,他的一切!

  此外,古琴是有三千年歷史的樂器,沉澱著無數的人與事,兆燊兄在解說時的徵引,正透出這種樂器的厚重。每首曲就是一個故事,古琴的每個環節也有文化的涵義,膾炙人口的伯牙、子期的知音故事,嵇康的〈廣陵散〉就不用多說了,讓小子更感興味、更深印象的,反而他說及的一些小故事,如上世紀的古琴家在文革時的遭遇,為避批鬥,或毀琴、或毀譜,令人心為之一傷;說到古之造琴匠,收富貴之人之訂造琴若干張時,將私藏造得最好的琴一二張以贈好友知音;又或古之琴師,臨老而投身造琴以傳得意門生等,則見趣味。解說古琴譜的減字譜時,則引二次大戰時,日軍見譜不解以為是軍事密碼一事,亦令聽者會心一笑。縱是對音樂無興之人,將之視作文化講座亦無不可,你也會有所得著。


這便是古琴譜減字譜,難怪日軍看不明,哈。

  老實說,兆燊兄的古琴和TC2 CAFÉ的結合,實是一次有趣的相遇。兆燊兄提到過,學習古琴的門檻高,可能正是古人為保存此道有意為之的,緊密的師徒制,正確保每一個學生皆盡可能投入其中,主動去尋求、鑽研,行的是精英制;TC2 CAFÉ的老闆則說他們的理念是,藝術的門檻應該盡可能低,讓更多的人能欣賞,哪怕只是試一試也好,正因如此,這CAFÉ才會每星期也開放上層作文藝活動的場地,讓不同的藝術人有演出的空間,理念實在令人擊節讚賞。關於藝術的雅俗的討論,已持續了無數年,愚鈍的小子無力定評,但兆燊兄的用心施力,卻確切地將古琴帶到小子這等俗人當中,讓小子開開眼界,實功德一件,感謝了。

P.S. 最後附上這家店的地址,朋友有機會便光顧一下吧,或去欣賞節目也是樂事。:)
地點:TC2 Café & Workshop 太子栢樹街23號地下,太子站D出口
電話:2388 9772